《为债偿身》

最后一幕是陆衍之自己——他看到了当年那个野心勃勃、不择手段的自己。秦先生在邮件中写道：“债已偿清，你自由了。”陆衍之回复：“不，我想留下来，还更多。”

陆衍之在“戏剧”中看到了被他赶出公司的合伙人，对方一贫如洗却面带微笑。秦先生留言：“你夺走的不是财富，是他活下去的意义。”陆衍之第一次感到窒息。

陆衍之被派去参与一场慈善拍卖，他认出其中的拍品是自己曾经低价收购的破产工厂的产品。他花高价买下，当晚在公寓里对着那件粗糙的陶瓷杯，沉默了一夜。

连续三天没有新邮件，陆衍之主动发邮件问“任务”，得到的回复是：“学会等待，也是偿身的一部分。”他第一次发现，办公室窗外的夕阳，其实很美。

陆衍之试图追踪邮件IP地址，结果每次都被导向不同的公共图书馆。他开始怀疑，秦先生是否真的是一个人，还是一套精密的“道德程序”？

陆衍之看着合约末尾的“秦先生”签名，字迹古旧圆润。他问助理：“查过这个人吗？”助理摇头：“查不到，但据说……他是专业的‘偿债人’。”陆衍之深吸一口气，签了字。